殷茵笑:“我哪是幫著他啊?我只不過是傳個話而已,人家馮局的老婆也不是普通人,找到我這了,我總不能把罵走吧。”
從路鳴澤的懷里出來,撅起:“我知道你心里不高興,不過,馮局到底是沒得逞,他就算這次真的被免職了,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他的人脈網還在那呢,別說舉報他的人沒好日子過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