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完全確定的,只不過覺得這個人死得太蹊蹺,所以想要復檢一下。”
“那你們走正常程序就好了。”舒行之立刻說,“讓家屬提出申請。”
“是這樣的,這個死者的妹妹明天就要高考了,所以我朋友沒有敢把這件事告訴給,”谷希彬說著用上了討好的口氣,“舒法醫,我找你不就是想開個后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