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醫院的路上,谷希彬和舒行之并肩坐在救護車的尾部,看著跟車的醫生給老人上各種監護儀。
“你沒聽路人議論嗎?”谷希彬輕聲開了口。
舒行之轉頭看著他,沒說話。
“路人說這個老人的兒子是個子,搞個不好,很可能會被他訛上,你就不怕——”
“我怕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