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才是北唐的皇帝,端木樽月私下謀權,與東岐探子暗地裏往來意圖謀反,如此大逆不道朕豈能容。”
魯文清聽到他的咆哮,臉上的冷笑更甚,甚至還夾著濃濃的諷刺,“為什麽會和東岐的探子在那裏,皇上不應該比別人更清楚嗎?”
楚禹臉再變得鐵青,“魯文清,你說再多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