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梟霆?”King挑眉,角勾起一自信的笑,“說實話,我并不把他當對手,他對寧惜造的傷害,恐怕寧惜這輩子都不會考慮他。”
“可他們之間畢竟還有個年年。”
King端起茶杯,垂眸看著杯中的清澈的茶葉,緩緩道:“我這點自信還是有的,別看年年年紀小,他知道誰才是真正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