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他提起五年前的事,顧寧惜的緒再度激起來,不想再聽他的任何解釋。
傷害已經造了,解釋不過就是掩飾罷了。
“放開我!”
顧寧惜用力掙扎著,拳頭一下兩下的打在他的口,但他還是不肯松手。
甚至抱得更。
幾乎用盡了全力氣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