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落地窗的紗簾灑進臥室,云箏在的被窩里翻了個,手指下意識地向旁的位置。
床單上還殘留著傅凌鶴的溫,但人已經不在,顯然他也是剛起床不久。
緩緩睜開眼睛,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,杯底著一張便簽。
云箏拿起便簽,上面是傅凌鶴悉的筆跡,"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