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一條幽靜的私家道路,兩側高大的橡樹在月下投下斑駁的影子,樹枝上還掛著未化的積雪。
云箏著窗外陌生的景,疑地轉向傅凌鶴,"這不是回酒店的路吧?"
寧梔已經出院了,他們倆自然不可能再回醫院住。
說實話,云箏最近已經對醫院有心理影了,一分鐘都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