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聿深吃痛沒忍住"嘶"了一聲,手背上立刻浮現三道紅痕。
他扶了扶金眼鏡,鏡片后的目平靜而克制,"傅太太,我是程聿深,傅總的催眠師。"
云箏的手指還懸在手機的撥號鍵上方,聞言猛地抬頭。
看到金屬箱里整齊排列的儀,瞳孔驟然,"催眠師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