搶救室的燈亮得刺眼。
云箏站在門外,長命鎖的銀鏈深深勒進后頸的皮,卻覺不到疼。
傅凌鶴的手搭在肩上,掌心傳來的溫度像是唯一能證明還活著的覺。
"怎麼回事?"墨沉楓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,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。
他西裝外套的扣子都扣錯了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