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云箏從噩夢中猛然驚醒,冷汗浸了后背。
夢中寧梔的手腕不斷滲出鮮,無論怎麼呼喊都無人應答。
"不要——!"尖著坐起,口劇烈起伏。
一雙溫暖的手臂立刻將圈懷中。
傅凌鶴上悉的冷冽氣息包裹著,他顯然一夜未眠,銀發有些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