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的景飛速后退,暮已經浸了天際線。云箏能覺到傅凌鶴的呼吸噴在頸側,溫熱卻帶著不規則的頻率。男人像只傷的野般著,右手臂橫在腰間,力道大得幾乎讓不過氣。
"松一點..."輕聲抗議,手指上他繃的小臂。紗布下的傷口又開始滲,在白布料上暈開刺目的紅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