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于傅凌鶴現在哪兒都去不了,小兩口用過晚餐之后便上床躺下了。
云箏把病房的燈調至最暗,只留下床頭一盞小夜燈散發著和的暈。
靠在傅凌鶴懷里,閉著眼睛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白天那個人的眼睛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那琥珀的瞳孔,真的和一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