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時低垂著頭,忽地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不自在的將手往回了。
察覺到他的愧疚,聲安他:“沒事兒,早就不疼了。”
見他緒依舊不高,盈時連忙將他的左掌也拽了出來。
男人的大掌,比大了一圈不止,手掌心赫然也有一道傷疤。
盈時出的指尖,延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