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深了。
室里燃著數顆燭火,四都是暖融融的。
過敞開的花窗,珠簾之後若若現的影,人瞧不真切,更是增添了幾分朦朧。
盈時聽到香姚的話,提著蓮步輕移,自室一步步走出來。
玉筍一般的手徐徐掀開珠簾,出來的面容恰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