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昀輕嗯了一聲。
他今夜的嗓音格外沙啞低沉,像是琴弦振後的尾音,落在盈時耳朵里,只覺耳朵一陣麻。
盈時趕在自己整張臉都通紅之際,連忙走去燈罩前,將燭火一一吹滅。
眼前瞬間陷了昏暗,手不見五指的昏暗。
他並不想如此強迫,是以嘆息一聲,開口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