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時覺得哪裡不對勁,可一想到他還病著,人病了,哪裡還能如以往一樣?自己上回發燒時,又是哭又是鬧的,據說連藥都餵不進去呢。
盈時越想越是臉紅,心中對梁昀也多了幾分真實意的謝。
停住腳步,驚訝的‘曖’一聲,連忙將自己面上的恐慌收了去。
廊外姿綽約的走過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