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昀匆匆帶著兵馬去平息後事,卻是連梁冀的骨都不敢看一眼。
他無能,膽怯。
他是一個失敗的兒子,錯信他人,導致父親戰死。
他更是一個失敗的兄長。
他對不起梁冀,他有愧……
室中四下都是冰盆,蒸散去灼熱的餘溫,空中氤氳著淺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