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他似乎才明白過來,原來說的傷說的竟是自己上的傷……
梁昀攢眉,不繼續想下去。
好在他肩頭傷口並不深,梁昀草草包紮過後,換了一乾淨裳,便要起往韋夫人院趕過去。
可臨到了卻得知,韋夫人竟也了傷,才瞧過府醫,如今正在臥床休息,自然不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