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萱拿著自己的手帕,給尹千牧認真包扎。
尹千牧大氣不敢出一聲,臉上盡是愧之。
包扎好了之后,白萱才開口說話。
“你做的事我沒那麼容易原諒,但既然你是他的弟弟,我也不能見死不救,何況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。”
剛才的那番話,白萱早就大致猜到了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