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萱小心翼翼的眼神,祝笙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,尹千牧想要離婚的意愿非常堅定,只有白萱這個局人一直看不清。
林牧云的話,有一部分是正確的。
但要真論對錯的話,尹千牧明顯要惡劣得多,憑什麼在這里只去指責白萱。
“林小姐,你這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