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妻主想休了我不?”
“還是孩子愚鈍不得你歡喜”
季連予蹙眉傷心問道,聲音都抖著,脖頸的印記都顯眼得很,匿在裳下的紅痕若若現。
他趴在尾韶膝上默默流著淚,忍不住哭出了聲。
瞧他肩膀聳著,尾韶眼皮子跳了跳,將人往懷里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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