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尾韶了后背,脖頸酸。
簡單洗漱后,將自己的包袱拿好下樓,便見著車夫已經點了早食,等著尾韶下來。
“君,這里。”
車夫揮手示意過來,尾韶繞過那些侍衛走到車夫旁邊坐下來。
才坐下不久的張淮州鐵青著臉,眼底青灰,顯然是昨日未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