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,季連予慢慢穿起裳,未束發繞過屏風便走到尾韶面前,了神,“你到了京都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不反悔。”
年將信將疑地看著,輕聲說道,“若是郎存了心要騙我,不如現在說出來,我也會把郎放了,何必要騙我,害我白高興一場。”
“左右是我不檢點,失了清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