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韶待在這里已經一個星期了,讓奇怪的是,一點事都沒有。
尾韶看著對面牢房日漸增多一堆人,和自己這邊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對面是被抓獲的士兵,沉默不語,傷得很重,總是傳來痛哭聲,哼哼唧唧,而無事的有些地不安。
尾韶看著漆黑充滿迫的牢房,腥味濃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