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過了一個小時,大理寺的人才匆匆趕來。
天漸漸暗了下來,拿著斧頭的人砍了許久也未砍下來。
聽見遠的人喊著,連忙把斧頭藏在了后,從門前退開。
門上的鎖只出現一點點痕跡,卻不足以讓它破碎。
季連予面冷沉,漆黑的眸子里盯著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