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明亮,屋門敞開。
年一時興趣,拿起了銀針刺繡,低垂著頭安靜地繡著,旁邊雜的公文被推到一邊。
“公子”
“不好了,尾君被抓了”
拿著銀針的手頓了頓,差點刺到指心,季連予抬眸看他,將布料放下來。
“誰抓了”
他還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