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分之想。”莫倦說,“怎樣的非分之想?”
“啊?”
賴可心說上次都非禮得那麼明顯了,還看不出來是怎樣的非分之想嗎?
比起這個,更在意另外一件事。
“莫老師,你在臺上說的那個……”
莫倦:“的網名不加冰的冰柚子,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