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喝酒的時候我們都勸喝酒的,但是又生病住院了,咱們是不是都有責任?”一個子說道。
旁邊的人不服氣的說道:“咱們有什麼責任,那是自己喝的,如果真的擔心自己的話,那為什麼要喝呢?”
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討論個不停,最后將目放到了柳羽墨的上,“羽墨,你說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