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消愁酒吧的VIP包廂里。
蘇北煜單手撐著腦袋,坐在真皮沙發上,聽著其他人在那唱歌。
一個朋友在他的邊坐下,看到他把玩著手機,打趣地說道:“北煜,今晚你可就不夠意思了。兄弟們在你的地盤上玩,你竟然不喝酒,真不夠意思。”
聞言,蘇北煜靠在真皮沙發上,輕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