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,許彌熱淚盈眶,淚珠落到紙頁上,暈開字跡。
人是群居,陳荒年生來就注定孤獨,他何嘗不想趨?可他只能待在黑暗里,一輩子,永遠。
本子繼續往后面翻。
“阿彌寫的小說怎麼那麼奇怪?他什麼時候高有一米八了?我怎麼變一米八了?死要面子的小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