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下午,杜若獨自在床上醒來,渾酸痛地坐起,環顧四周,只見滿屋狼藉。
堆在沙發上的換洗床單,散碎一地的珠鏈,以及垃圾桶里的塑料袋袋,他們很這麼放縱過。
嘖,法則,果然不虛。
正兀自發呆,徐京墨推門而,見醒了,走過來溫地了的頭,“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