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從未驗過這樣的覺,明明呼吸沒有被人搶奪,卻憋得滿臉通紅,只敢暗自咬,生怕微弱的息聲暴出自己的張。
徐京墨的瓣停留在的紋,不,疤痕上。
輕輕地著,左右挲著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皮上,讓覺得一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大腦,麻的覺瞬間蔓延全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