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,徐京墨回想下午的事,不陷自我反思。
他問道:“你會不會覺得我做事太沖了,其實骨子里跟我爺爺他們那樣的人也沒什麼區別?”
這麼多年,倚仗著家里有錢有勢,雖說不主闖什麼大禍,但也從不忍氣吞聲,誰讓他不痛快,從來不考慮后果,報復回去就是了。
有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