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鐘反反復復響了好幾遍,裹在被子里的人才有了些許反應。
床上鼓起的‘小山包’里出一只手,左右索著找到了手機,按下停止鍵,刺耳的鈴聲戛然而止。
徐京墨長一,踹開了被子,呈大字型躺在床上,眼皮仿佛被鉛塊住,難以完全睜開。
困,好困,特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