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桐不敢陸詩邈。
像是戴罪之不能及神靈, 仿佛,活該遭到天譴。不管是于幻覺之中,還是清醒的知到對方的味道,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無懈可擊的人跪在地上, 不會讓哭泣打斷自己的語言, 每句話敘述地清清楚楚告知對方, 也算跟自己的病態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