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找人來搬家, 今晚我就不住在這了。”
只喝了兩杯紅酒的薛桐,頭次覺得自己酒量如此不好。鼻息被酒發酵,腦袋發昏,努力大口呼吸, 想要過濾掉這些氣味, 來獲得一點珍貴氧氣。只覺得老天在西班牙幫預約的死亡號碼牌, 快到大限了。
“這麽晚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