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好疼, 薛桐擰得火辣辣的,甚至教不肯松手,一直在用力。
可陸詩邈心麻,沒空去管耳朵, 想的都是薛桐那句:
「回上海也好的。」
“不好, 我不回去。”陸詩邈語氣十分堅決。
“怎麽?最近和同學相的很好?覺得警校生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