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詩邈走到樓上把表摘了下來, 天氣夠熱,表盤下面都是汗。
陸詩邈不太喜歡汗的覺,喜歡幹燥,薛桐就足夠幹燥。盡管在夏日會穿襯, 但永遠不會出汗。想到這裏,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薛桐毫無消息, 只有陸元在審訊虹末麗時打了兩通電話,看了眼微信, 陸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