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鈺擺了擺手,“放心,被戴綠帽的是我大哥,又不是給我戴,既然我已經揪出來了,沒釀大錯,當然不會計較這些了。”
“喬士……謝謝您,謝謝您……”書痛哭流涕,但跪的姿勢不變。
了解喬鈺的,都知道手段不會這麼溫和。
果然。
下一秒,喬鈺又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