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勒,好大的口氣,那已經是費了安琪拉的全部腦細胞了,結果卻被某個變態又傲的教授給說是蒜皮。
這會兒要不是人在屋檐下的話,安琪拉絕對要讓眼前這個老匹夫知道“謙虛”兩個字怎麼寫才對。
不過,眼下嘛,當然只能夠忍氣吞聲下去了。
“小子,我說這話,你還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