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傅先生您誤會了。”
張萌萌趕解釋,又不知該說點什麼,一味的撓頭。
“傅先生,其實我只是自來而已。”
張萌萌想了一會,總算想到該怎麼說了,“我剛大學畢業,我媽經常說我是孩子心,又沒什麼防備之心,很單純。”
“我覺得您一個人在這養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