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過去推椅,“傅先生您還是回去吧,現在已經是秋天了,天越來越涼,當心凍著您。”
“先前醫生也吩咐過,說您過手本就子虛弱,萬一因此病加重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“是嗎?可我自己也不覺得。”
傅云笙苦一笑,“就當是我在罰吧,我做過那麼多錯事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