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枝枝上下打量了齊子賦一眼,也懶得同他生氣。
只慢聲問道:“那不知世子能下床了,便急忙來我這邊,是有什麼指教?只是為了譴責我不關心你嗎?”
齊子賦只覺得心頭一堵,什麼只是為了譴責這一點?
這一點難道還不夠嚴重嗎?
一個給自己做夫人的人,如此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