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刀刃在的脖子上,厲清阮哭無淚。
覺到脖子上的刀刃更加近自己幾分,厲清阮連忙喊著問道:“你覺得我哪句話是假話?”
“哪句都像是假話。”
“那是你拿自己心里的標準評判我說的話,那我該怎麼說才算是真話?或者說,你為什麼就這麼肯定我說的就是假話,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