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證據。”
溫墨林瞇著眼睛盯著厲清阮,面上雖平靜,但心底已經掀起了波瀾。
“證據?你有什麼證據?陸景辰剛剛持刀傷了溫雅是所有人親眼所見的,你們一個兩個的全出來狡辯是什麼意思?難道我們的眼睛還會騙人不?”
“親眼所見也不一定為真,剛剛那麼混誰敢說自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