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希擰了擰眉,有些無奈,聯系不到,就等他回來,不相信他還能不回家。
收拾好針包還給那個男人,“謝謝,你對銀針刺也有了解?”
男人搖搖頭,“知之甚,我是藥師。”
“藥師?張……”
“張澤州,祁爺讓我給您講講您的狀況,不過這邊事耽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