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詹咬牙切齒,但知道祁的子也只能憤憤不平的離開。
走前還瞪了秦希一眼,那眼神就像是在說,找到機會再收拾你,你給我等著。
秦希直接忽視他沒有用的警告,靜靜的站在那。
“坐。”祁對秦希道。
秦希在一旁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“跟我談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