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進這一覺睡了九個小時,外面天都黑了,羅佳進來換藥也沒開大燈,病房只有床頭燈帶發出劣質白,照得彼此的臉都毫無。
他說完,羅佳也沒開口,兩人就這麼眼對眼,一個站著,一個躺著。
直到程進抬起右手,想去拉羅佳的手。
羅佳往后一避,輕松躲開。
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