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家恒:“既然是最的,怎麼會弄‘掉’了?”
程進開門見山:“我沒同時端兩盤蛋糕。”
說著,他提了口氣:“頂多算對著最的這塊賤,說我曾經吃過多好多貴的,如今不過想換換口味。”
錢家恒以為程進會高高在上,結果他玩平易近人,以為他會金口難開,結果他知無不言。